走進癒室 Healing Space,彷彿踏入一個充滿溫度的避風港。迎面而來的是明亮舒服的大地色調,每一個角落都透露著細膩的療癒氛圍。民宿由一棟老屋輕裝潢而成,室內設計以原木與米色系為主調,乾淨明亮且舒適。客房除了基本的冷氣、免費 Wi-Fi外,還設有共用休息室供旅人放鬆交流,夜晚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伴著微光入眠,身心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鬆。
這裡的房間彷彿自己的臥室般自在,裝潢細節體現出店主的用心:牆面點綴著編織的藝術品以及原住民圖騰的佈置點綴,窗邊簾幕透進臺東和煦的陽光,讓人一進房就感受到療癒與安心。
與貓咪、狐獴親密互動的療癒時光
對愛動物的旅人而言,癒室簡直是天堂。一推開一樓的柵欄門,民宿主人飼養的幾隻可愛的貓咪便悠閒地步向你,或是在腳邊輕輕磨蹭,熱情地迎接訪客,每隻貓咪很親人看起來都很健康,看得出來民宿主人的用心照料。這些貓咪多為溫順的布偶貓品種,水汪汪的大眼和蓬鬆的毛讓人忍不住想擼上一把,還有一隻無毛貓「巴布」只要坐在沙發上,他就馬上坐在你雙腿上撒嬌。牠們有的慵懶蜷縮在沙發角落打盹,有的俏皮地跟在你身後探索,一舉一動都療癒滿分,在這裡你可以瞬間成為貓咪富翁。
而來自非洲草原的狐獴家族更是鎮店之星,只見牠們靈巧地直立起身站哨,睜大圓滾滾的好奇雙眼打量四周,為空間平添了一絲俏皮與生動。無論是撫摸貓咪還是觀看狐獴機警可愛的模樣,與牠們相處的每分每秒都能讓緊繃的情緒逐漸鬆懈,心情變得暖洋洋、軟綿綿。
三隻毛茸茸的布偶貓齊聚一堂,抬頭用圓滾滾的藍眼睛望著鏡頭,模樣萌度爆表!牠們或許正在等著旅人拋出逗貓玩具,一起嬉戲玩耍。想像一下,午後坐在陽光灑落的落地窗旁,一邊聞著鬆餅香一邊撫摸貓咪柔軟的毛髮,懶洋洋的狐獴就在旁玩耍,這份與動物自在互動的樂趣,讓人真正感受溫暖與放鬆時光。煩惱彷彿在貓咪滿足的呼嚕聲中煙消雲散,只剩下療癒在心頭流淌。
原住民族文化沉浸體驗
除了療癒萌寵相伴,癒室主人身為阿美族族人,在民宿中巧妙地融入了臺東在地的原住民族文化體驗。走進二樓的小展區,映入眼簾的是各式各樣色彩鮮豔的原民傳統服飾與飾品。
旅人可以在民宿主人的指導下,親自試穿體驗臺東阿美族的傳統服裝,頭戴羽飾花帽、身披繽紛圖騰服飾,瞬間化身部落族人。試衣的同時,店主人熱情分享自身部落故事:從服裝上的圖案代表的意義,到祖先如何與大地共存的智慧,讓人聽得入迷。夜晚或午後閒暇時。若時間充裕,你也能參加店家安排的部落小旅行,跟著在地嚮導拜訪附近的原民部落,體驗傳統陷阱製作、八卦網捕魚等阿美族傳統生活的魅力。透過這些互動,旅人得以更深刻認識臺東豐厚的原住民族文化與生活樣貌。文化體驗為旅程注入人文深度,使這裡不僅是住宿,更像是一堂生動有趣的文化課。
來自部落的年輕主人正在指導旅人試穿傳統服飾:只見她身著艷麗的流蘇披肩,頭戴滿滿白色羽毛的花帽,手中高舉十字繡滿的八角星圖騰揹帶,向體驗的旅人介紹圖案背後的意涵。對面的旅人神情專注,仔細聆聽那關於關於部落老人家的智慧及耳熟能詳的阿美族豐年祭祭儀活動,彷彿穿越時空,置身於部落歲時祭典的場景,更在歡笑中不僅感受到原民文化的熱情與驕傲,更是感受到族人對傳統文化的尊重與傳承使命,使整趟旅程充滿難忘的意義。
原民風味餐點與貼心服務
在癒室的每一天,都從美味而富有特色的餐點開始。清晨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桌豐盛的原住民風味早午餐:傳統香料馬告風味的鹹豬肉,搭配新鮮生菜沙拉和一杯臺東在地農產酸甜口感的洛神花茶,讓你的味蕾隨著黎明一同蘇醒。
午後則能享用店家精心準備的風味下午茶——原住民的紅寶石-紅藜融入在獨特口感的鬆餅,金黃誘人的愛心形鬆餅擺放在石板盤上,灑上細緻的糖粉與麥粒點綴,搭配鮮奶油與莓果,光看就令人食指大動。旁邊還有一客以薄餅捲起的風味鹹食,內餡豐富飽滿,散發著陣陣香氣。許多旅人都對這裡的餐點讚不絕口,稱讚口感外脆內Q彈的鬆餅,配上冰淇淋與莓果酸甜不膩「真的超好吃!」。坐在明亮的咖啡廳中,除了品嚐美食之外還能與貓咪及狐獴自由的親密互動,彷彿每一刻都是幸福在口中與心間的迸發。
無論是豐富的餐點選擇還是療癒的用餐環境,都為旅途增添了滿滿能量與愉悅。 店家的服務同樣令人感到窩心。癒室由年輕的阿美族姐弟經營,將賓客視作朋友,用心照料每個人的需求。從你踏進門的那一刻起,親切的笑容與溫暖的問候便讓人如沐春風。
老闆很貼心,不僅會主動協助介紹環境和注意事項,連行李都熱心幫忙搬運到樓上房間,民宿為了減少環境污染,還特別貼心提供住客使用自家設計的文青風環保杯,讓大家在住宿期間可以減少手搖飲料帶來的垃圾。對於初次接觸貓咪或狐獴的客人,他們也會耐心講解互動守則,確保人與動物都能玩得開心又安全。有任何旅遊諮詢或特別請求,他們也都盡力滿足。例如,如果你想為重要的人準備驚喜,他們甚至可以幫忙安排房內小佈置或拍照服務。這份貼心與用心,讓人在此住宿備感受寵,留下難以忘懷的美好回憶。
交通資訊與周邊景點
位於臺東市區仁八街77號的癒室,地理位置相當便利。無論自駕或搭乘大眾交通工具,都能輕鬆抵達這處療癒小天地。若從臺東火車站出發,車程約十分鐘左右;從臺東機場前來也僅需十五分鐘車程,即可抵達民宿門口。民宿周圍街道寧靜樸實,提供臨時路邊停車的空間,自行開車的旅客也不必煩惱泊車問題。想要搭乘客運的旅客,可以在臺東火車站搭上前往市區的公車,在寶桑國中附近下車,步行幾分鐘即到達目的地。
癒室周邊同時擁有豐富的觀光資源,讓你的行程更加多采多姿。著名的臺東觀光夜市距離民宿車程約8分鐘,黃昏時分不妨前往品嚐當地小吃、體驗熱鬧的市集氛圍;夜市旁的鐵花村音樂聚落每晚常有現場音樂表演,在星空下聆聽原住民樂聲或民謠搖滾,感受臺東獨有的藝術氣息。白天則可造訪距離市區不遠的臺東森林公園與海濱公園,租臺腳踏車沿著步道漫遊太平洋岸邊,看看海天一色的美景,為心靈充電。喜愛人文歷史的旅客,可以前往臺東史前文化博物館或鐵道藝術村走走,深入了解這片土地的故事。從癒室出發,無論想追尋山海美景、品味文化藝術,還是純粹放鬆覓食,都有許多選擇近在咫尺。結束一整天的探索後,回到癒室與十三隻貓咪道聲晚安,在溫馨的客房中進入夢鄉——這樣充實而療癒的旅程,想必會令每一位來訪的旅人回味再三,流連忘返。
**結語:**如果你正在尋找一處既能療癒身心又富含文化底蘊的住宿體驗,臺東的癒室 Healing Space絕對值得一試。這裡有溫馨舒適的環境、萌趣十足的動物夥伴、深度的原民文化體驗,以及美味餐點與貼心服務,讓你的旅程充滿驚喜與感動。快為自己預訂一場與貓咪、狐獴共度的難忘假期,在「癒室」找回久違的寧靜與感動吧!每一位走進癒室的旅人,都將帶著微笑與滿滿回憶離開,再次相信旅途中的美好與療癒力量。佇立在東海岸晨曦中的這間小小民宿,正張開雙臂歡迎你的到來,準備好展開一段幸福的療癒之旅了嗎?
民宿連結:
IG: https://www.instagram.com/healing.space_2023
民宿地址: 950臺東縣臺東市仁八街77號
說起火罐,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人一定不陌生,那個年代缺醫少藥,拔火罐就成了主要治病的方法之一,家人遇上頭疼腦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拔上幾個火罐,病痛就能大大減輕,再養上幾天,疾病基本就能痊愈。 那個年代農村生活艱難,有個小病只能硬挺,感冒了喝碗姜湯,蒙上被子睡上一覺,發發汗就好了;肚子著涼了,找個葡萄糖瓶,灌上熱水捂捂肚子就好;要是磕著碰著,用手按住不出血就行了,甚至有人抓把泥土捂住,至于什么時候能好,就全看自己的體質了。而拔火罐是當時非常流行的治病方法,頭疼就在額頭上拔上個火罐,胳膊吹著了就在胳膊上拔上一兩個火罐,腰閃了,就在腰上拔上幾個火罐,簡單、實用、方便,最關鍵還是不用掏錢,病就能治好了。 當然不是誰都能拔火罐的,拔火罐是件技術活,如果拔得到位,效果就明顯。如果操作不當,就會燒傷皮膚。在我們家住的圪套溝一帶,祖母就是拔火罐的專家,家人或是鄰居有個頭疼腦熱的毛病,準會請祖母拔火罐。祖母雖然沒有經過正規訓練,卻也無師自通,精通人體的穴位。對穴拔罐,治愈了疾病,減輕病人的痛苦。祖母拔火罐的姿勢優美,病人或躺或坐,祖母先用右手中指找準穴位,然后在火罐里點燃紙片,等紙片將要燃盡之時,右手劃出一道弧線,火罐準確落在病人的穴位上,不差分厘。當然更不會出現紅腫、破損或是燒傷等一類的傷害。要是遇到女人或小孩害怕拔罐,祖母總會沒話找話,分散病人的注意力,趁著病人稍不注意,悄悄開始拔罐,等到病人發現時,火罐已扣到穴位上。拔好火罐后,祖母還會給病人講些注意事項。 記得我第一次拔火罐大約是8歲那年,我患上感冒,渾身冷得打顫。正好祖母在我家,祖母說:“拔罐吧!拔個火罐就好了。”于是,我被母親按住腦袋,祖母在我的頭上拔火罐。我很害怕,感到額頭很疼很疼,就想用手把火罐掰下來,祖母安慰我說,快了,快了,一會兒給你喝糖水。祖母囑咐母親去準備紅糖生姜水,我一聽糖水,立馬感覺不到疼痛了。拔過火罐后,喝了母親熬制的紅糖生姜水,病全好了,我又和伙伴們到院子里高興地彈玻璃珠子了。 >>>更多美文:原創散文
窗外的碎念 文/牧羊 窗外的樓下有幾棵樹,郁郁蔥蔥,枝繁葉茂,有風拂過,葉兒窸窣作響,起伏著,生機無限。 其中一棵樹,緊挨著高高的路燈,燈亮時,光影穿過樹枝,將葉兒映得如翡翠般通體透亮,這時有一種微妙的氣息在飄浮著。其它的樹則影影綽綽地緘默著,顯得格外清幽。 我不知道這幾棵樹里有過多少只鳥兒棲宿,平日里,它們遮住了我近五分之三的遠眺。不過,即使沒有它們的遮攔,不遠處的四方天里也是高樓林立,只是視覺距離的遠近罷了。故此,我并沒有對它們有過抱怨。生命的盎然遠比冷冰的建筑更真實,更舒心。 樹與樹之間孤離著,獨自兀立,兩根長長的電線打樹的上方橫過,似將它們連接融合。坐在書桌前,平視望去,恰巧剔除了雜景。一片寂寥的天空,二根細長的線條上,停駐著三三兩兩只鳥兒,它們彼此打鬧嬉戲,或是親密無間秀恩愛,或是老雀攜稚弄語。我曾見過這么一件可愛的事兒,一片小小的羽毛從高空翩然飄落,一只鳥兒飛旋著追逐它,急切的啾啾,似孩子般的驚喜模樣,沉浸在它的游戲中,我也樂呵呵地沉浸著。兩棵香樟長得高高大大了,探著腦袋從窗口逸出,風兒經過,淡香浮動。窗外的構圖剪輯得如此簡潔、流暢、了然生趣,可景、可香、可意。 在午后的陽光里,喜歡獨自沏上暖暖的清茶,浸潤著淡淡的思念,靜靜賞窗外的景,看時光悄無聲息地逃走。 常常隨心所欲地睡下午覺,醒來之時,窗外的夕陽已在天邊,綻放最后的光芒,驚艷、華美,直至最后一抹異彩,爾后暮色蔓延,世界沉寂。我享受這個過程,亦如人生的落幕,享受這種穿越時空而來的感覺,如癡如醉,時光的流淌,我一點也不心疼。 臨窗一日幾回看,決眥看飛鳥。用看鳥的心情,將俗世過得幸福安康吧。 面朝窗外,春暖花開 文/冷月花魂 又是一年春至,面朝窗外,日暖花開。 太陽,真的好暖好暖。又忙碌了一年,趕著今天唯有的該清閑的下午時光,隔著窗玻璃,窩在沙發椅子里,放松全部身心地沐浴在陽光中,久違的溫軟與舒服。 今天,又長了一歲。美麗的女人都怕老,我呢?是,抑或不是。 接過夫君遞過來的茶,這是剛剛開啟的 我的一位儒家佛家作家企業家慈善家集于一身的友人 ,于2014年春送我的兩瓷瓶鐵觀音。與茶天生有緣的我,早年那酷愛喝濃茶的嗜好,因為十年前偏頭痛的突然"光顧",而忍痛割愛,與茶揮別。 今天,捧著茶杯,看茶葉在水中慢慢舒展,裊裊上升的水霧中,一股久違的清香,沁入心扉。依然不敢沾口,只好深吸一口,將清香細品。 一個女人,在擁有過年輕時姣好的美貌,擁有過人生奮斗年華事業的眾多榮譽,擁有過事業以外獲得的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成功之后,已經是如花兒一樣,在開了一季又一季之后,容顏已老,唯把香氣凝煉,經久不衰。 沐浴在夕陽中的女人,如手中之茶,沉淀的是人生所擁有的特殊的內涵,釋放的是由內而外的怡人清香。此刻,坐在夕陽中的我,很是享受春天里這般暖暖的溫情,心中如一朵花開的美麗。 窗外 文/曾是驚鴻照影來 我常常喜歡一直把窗戶開著。窗外的風景總會如約向我走來,走到我的窗前臺上。輕推窗牖,便可以恭候到一種自然和豁朗的況味,長驅直入地叩詢你的心扉。 現在,我看到,窗外向我走來的,是春天歡快旖旎的午后。柔風已把天空中纖云的足跡拂去,澄凈的蔚藍從穹頂流向地平線 。陽光自如地跳躍在大地上,窗外的柯枝就被印畫得斑駁陸離了。窗外漏下的陽光,又攜著瑣碎的疏影,在窗前相互挑逗嬉鬧。還有那透亮鮮嫩的綠葉上托起的一片片輕盈的反光;那沾滿春光溫存的,從枝杪上飄搖墜落的花蕊,它們都在你眼前裊娜地搖曳的時候,緊繃的內心也會與之翩然共舞。偶爾還會逢著幾縷清宛的鳥鳴飄進窗來,然后有轉瞬即逝的靈動的掠影…… 這都是窗外駐足過的輕柔愜意的夢。 為什么不敞開這樣一扇小小的窗呢?風景可是從未褊狹的。即便是在沒有春光和煦、惠風輕軟的時日,也能倚窗對視霏微的雨絲織綴而成的紗簾,細數蒼白天宇下孤鳥回旋的一圈圈淡淡的凄哀,諦聽窸窣蟲聲與輕薄的夜幕摩擦的質感,探尋星疏月朗背后無垠深邃的空遠寧寂。我們或許因此可以觸碰到古人倚窗沉吟的些許情愫。窗外的風景何止是讓人撩撥起半簾幽思?我們可以借此在疲憊倦怠中尋覓到一方遁隱于事外的空地,為生命奔逐的旅途留白——窗外的風景將會更好地填充,點綴。這樣便“偷得浮生半日閑”了罷。 隔著一扇小小的窗,問候窗外路過的風景。心靈的窗戶也會因此敞開,能走進自然的舒展,迎見更多的絢爛多彩和不期而遇的美好。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那么,請別讓窗外的風景錯過你心中正淌著的夢。 車窗外的風景 文/素素 上大學時,常常坐著火車在家與學校之間往返奔波,至今,依然懷念那樣的日子,曾經的習慣也一直保留著。 每次坐車,總是偏愛緊臨車窗的位置。忙不迭地坐下,靜靜地等待車開的那一刻。不知不覺中,對面停泊的列車,不相識的陌生旅人以及靜默而立的站牌景觀,從眼前緩緩地滑過,一場期盼已久的旅程就這樣在車輪有節奏的咣當聲中拉開了寬大的帷幕。 未及留神,窗外遼闊坦蕩的田野平川、挺立茂盛的大樹小草,還有,遠方若隱若現的綿延群山,已在視線中一一飛奔登場,又轉眼間呼嘯而去。宛若一幀幀流動的風景,看似雷同,卻又處處閃動著活躍的美感,又好似一幅徐徐展開的水墨畫卷,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呈現眼前,或枝頭撲楞而起的輕盈飛鳥,或荒原不知名的驚艷花朵,對終日在城市逼仄空間中生活慣了的人們而言,一份久違了的清新與自由撲面而來。 其實,喜歡的不僅僅是車窗外的風景,更因為,只要你愿意,這一尺見方的地兒便是只屬于你的獨立王國。靜坐一隅,大可不必理會四周之吵鬧喧囂,也沒有打牌聊天之勞神費己,讓沉默和靜思成為此時的最佳狀態。平日里那些難以割舍的情感,那些無法跨越的難關,那些不肯放下的迷茫,何不借這車窗旁的短暫閑暇做個安靜地梳理! 列車依舊在飛馳中奔向遠方,目的地遙遠而確定。窗外的風景不時地變換著,若是微熱的初夏,打開車窗,會有清爽的風吹進來,拂過臉頰和發絲,有著說不出的愜意與舒服。放眼望去,那平素不太留意的藍天、白云、高山、流水,似乎都展現出別樣的美,甚至連空氣,用力地嗅一嗅,里面也夾雜著好聞的青草的氣息! 是這一刻的美景非同往日嗎?略作思忖后馬上得出了否定的答案。一直以來,它們都是這樣質樸無華地存在著,平凡自然得如同我們的呼吸一樣,以至于快要讓人忘卻了它們的存在,轉過身去尋找更多自以為是的美麗。 忽然覺得,這多像我們的一生,千方百計地朝著自認為幸福的方向奔跑,走近時才發現,太多的浮華與絢爛仿佛水中月、鏡中花一般,滿足了一時的欲念,卻難以撫平那顆想要天長地久的心。伸出手,輕輕拂去那些生命表面看似華麗耀眼的飾物,幸福便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如此地簡單而平凡,譬如親情、友情,譬如健康、平安,默默無言地陪伴在我們的身邊,卻又如陽光般溫暖著生命的每一個角落! 大多數人生命的最初,都曾擁有過這朵幸福的花兒吧,只不過在后來的日子里,在那些兜兜轉轉、潮起潮落之中,有的人不小心弄丟了它,而有的人最終懂得了珍惜它的美! 每每面對車窗外的風景,總是禁不住思緒飄揚,浮想聯翩,那份明凈與淳樸,不僅癡迷了沉醉的眼,更讓人澄澈了內心,感悟到了生活的美好…… 窗外的石榴樹 文/我是吳光全 新辦公室的窗外,有棵石榴樹,枝繁葉茂,碩果累累,陽光下搖曳著。以前也數次到過這個院子,卻因過客的行色匆匆無暇顧及到這個明媚的角落,如今坐到這個窗前,每日每日的面對,不知不覺中對其產生好奇和親切的之感。 閑暇時刻,捧一杯茶,靜靜地望著窗外發呆,思緒也會隨著微風中石榴枝的擺動飄散開來。這棵石榴樹來自哪里?若干年前,她或許是情人們在山坡上種下的信物,也可能是粗糙的雙手埋在農家小院或田間地頭的希望,每一種可能背后大概都有個動人的故事吧!然而,本應繼續見證那些或浪漫或平淡、或歡喜或悲傷故事的石榴樹,卻因城市的貪婪被移植到這片鋼筋水泥的森林里。她在這里還習慣嗎?經歷了傷根斷筋疼痛和脫離故土的恐慌,她的心一定是傷痕累累且堅硬無比吧!無論怎樣,石榴樹倔強地在此存活下來,生根發芽,伸枝結果,為這個寂寥的庭院平添了幾分生機。 前日,雷雨大作,狂風不止,石榴樹在雷雨交加中瑟瑟顫栗,間或因枝葉或果子被風吹落而發出陣陣悲鳴聲。這顫栗,這悲鳴,是因雷雨肆虐下骨肉分離的傷痛,還是風雨飄搖中命無定數的恐懼?不久之后,雨過風住,晴空萬里,世界一片美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似得,只有石榴樹下的一地狼藉訴說著曾經的慘烈和悲傷。 這大概就是石榴樹的宿命罷!倘若石榴樹有人類的情感,大概也會發出諸如鄉愁、宿命之類的感嘆了。 >>>更多美文:好文章
元山子村張海召是周圍很有勢力的人物,他有三個兒子,張海召是一個很開明的人,平時對人和氣,爺爺說此人心有乾坤,他家從清水河到元山子較早,村中大多數好田都是他家的,爺爺初來時,租有他家的田地,秋后還租,可能是三七分成吧,稅賦由佃戶家抽取,爺爺讓大爹出去開荒,很大程序就是想擺脫對他家的依賴,后來在村里那些沒人去的地方開了一些荒地,我們家的景況才有所改變。張老財平時不管事,只負責對外打交道,他將家中的管事權交給大兒子,人們稱他大兒子為大柜,大柜早年隨他爹闖蕩江湖,觀人閱色很是了得,是一個精明人,很有見識,村里的私塾就是他開辦的,他讓自己家中的孩子上學,也收取村里其他孩子,只是要交一定的費用,總的來說,對所有人都是好事情,人們都說大柜人好。張老財的二兒子,人稱二柜,負責管理田產和收租,與他父親和他哥相比,脾氣有點暴燥,為人好勇斗狠,租他家田地的佃戶,多少都受過他的氣,爺爺就因為初來內蒙,夏天青黃不接,只能向他家借糧,結果借的是次糧,還糧里必須二倍的好糧,只與他講了幾句,就被他打了一拳,可想此人的囂張程度,因此村里人都有點怕他。三子張貴林,讀書人,通情達理,平時不回村里,與村民說話和言悅色。人們都感覺張老財的三兒子懂道理。 日本人來了不久,后山也來了八路軍,父親說,那天來了一個貨郎,搖著小鼓吆喝著:紅紅綠綠,頭繩胭脂。村里人就買一些針頭線腦,時間一長,人們對姚貨郎都熟悉了,有時貨郎也會住在村中,人們買東西也方便,貨郎走南闖北,見識不凡,村里人也喜歡聽貨郎講一些山南海北的新鮮事,偶爾也會講到日本人和八路軍,講到了日本人燒殺搶掠,講到八路軍在山西打了日本人。村民們感覺到很新奇也很過癮。后來才知道是八路軍的探子。 一天,張貴林回來時帶著一個人,那天貨郎也來了村,三個人都住在張貴林的二哥二柜家,那天同樣村民都去二柜家找貨郎買東西,張貴林帶回的那人操著一口外地口音,講了八路軍打日本人的事,講了八路軍愛護老百姓,講到了老百姓起來與日本人斗,父親他們才知道貨郎也是八路軍,從此后,張貴林經常領人回村,一般都是天亮回來,晚去離開,有時候晚上也回來,那個操著外地口音(四川)的人還在爺爺家住過。 1942年6月,張海召給小兒子張貴林娶媳婦,整個張家喜氣揚揚,大柜二柜家的兩處大院張貼著紅色對聯,門口都掛著紅燈籠,元山子全村,周圍村子的親朋好友都來了,八路軍來了十幾個人參加了他的婚禮,還雇了兩班鼓匠吹吹打打,念喜的乞丐就有二十多人,坐了四桌,整個村坐成了流水席,一直快到晚上才結束,本來張貴林是要在村里呆幾天,畢竟新婚,但晚上時,突然一個騎馬的來到了張貴林家,很快張貴林和那十幾個八路軍急匆匆的離開了,后來才知道集寧的日軍出動了。 熱鬧了一天的元山子村安靜下來,大柜家、二柜家門口的紅燈籠在夜風幽幽的吹動著來回搖擺,燈籠內的油燈在風的吹動下一閃一閃的,照著周圍忽明忽暗,大柜家偏房內的大紅燭燃燒過半,燭液如眼淚般沿蠟燭滾滾流下,流在了蠟燭上,也流在了燭臺上,新娘坐在炕上的新蓋窩上,呆呆地望著墻壁上那大大的紅色喜字,誰也不知道此時的她想著什么,外面幫忙的人都已經離開,夜已很深了,到了睡的時候了。 半夜時分,嗚嗚的轟鳴聲,驚醒了已經熟睡的人們,刺眼的白光照在窗戶上,照亮了整個窯洞,爺爺全家人習慣性的抱著衣服跳下了地,快速地穿好衣服,爺爺迅速地端起了鍋,父親將薄石板移開,奶奶、大媽、四爹跳進了地道,父親將石板蓋好,將草灰堆在石板上,用草灰將石板埋好,爺爺將鍋放在灶臺上。 爺爺,父親和大爹跑了出去,但已經晚了,跑不出去了,整個村莊站滿了拿槍的日本人,哇啦哇啦的吶喊著將跑出來的人趕到了大柜的場面中,場面上的汽車頂部架著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人群,大柜場面中的秸草堆被日本人點燃,燃燒的火光沖天而起,帶動的火星直沖天際,人群在火的蟄烤下,步步向火堆后退,空氣卷動著火焰和煙塵形成了一個個的旋窩,隨風來回搖擺,幾個乞丐裝束的人,在火光的照耀下,在人群中尋找著“紅胡子”,這時,人們才知道這幾個乞丐是日本探子,八路早已經走了,日本人很失望,將大柜二柜家的所有門窗點燃,濃煙火光遮罩了整個村莊,日本人從人群中揪出張老財和他的二個兒子,綁了起來,拉到了汽車上,灰餾餾地走了,父親回到了家中還驚魂末定,從地道中出來的奶奶唉聲嘆氣,一家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坐一個天亮。 又過了三天,張家從紅旗廟拉回了他家的三個掌柜,他們在紅旗廟村被日本人殺害了,頭被日本人砍了下去,身體被日本人用刺刀刺成了篩子。張家雇用了三個乞丐,用了一天的時間,才將三人身體縫好洗凈,在孤兒寡母的撕裂痛哭中入斂收棺。 那被日本人放火燒掉窗戶和門的窯洞,黑黢黢如張開大口的怪獸,掛在門口的那三條“沖錢紙”被風吹的嘩嘩作響,拌著那撕心裂肺的哭泣聲,讓天地同悲,日月無色。就在出殯這天的晚上,一隊騎兵出現在張老財家的門口,肅穆莊嚴地站在那里,沒有一點聲音,靜靜地行過了禮后,迅速地消失地夜色中。 從此張家只有張貴林和全家的孤兒寡母,好在張家二媳婦,人們叫她“二寡婦”是一個很厲害的女人,一直支撐著這個家,幾年內張家不僅沒有衰落,而且又恢復了往日盛況,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只是在解放后,由于各種原因,“二寡婦”在鎮壓反革命被槍斃,張貴林因解放戰爭中投敵被槍斃,這家人徹底衰落了。 自從大柜父子三人被日本人殺害以后,村里人都生活在提心吊膽的擔擾中,日本人以維護治安為名,建立了村公所(維持治安委員會),發布了禁霄令,晚上不允許村里人在出去,不允許十人以上的聚會,不允許晚上點燈,如有發現,一律按“紅胡子”對待,父親說八路軍已經回了山西了,李守信的蒙古警察軍幾乎每月都要光臨村子,那無法無天的勁兒連土匪都自愧不如,每月村公所指派一戶人來為這些蒙古軍籌積糧草,還給這些人端茶遞煙,做飯放馬。 那天,村公所辦事員紀寶財找到爺爺家,說是輪到了我們家明天去服務,爺爺對全家做了分工:爺爺去收馬料,大爹四爹騮馬,奶奶,大媽去村公所做飯,父親燒水服伺。 早晨天氣不錯,內蒙的六月天,天高氣爽,蒼茫大地已郁郁蔥蔥,全家早早地吃了飯,爺爺拿著口袋就挨家挨戶收糧去了,奶奶、大媽、大爹,父親和四爹就來到了村公所,村公所已經殺好了羊,奶奶和大媽將大快的羊肉放到了七燒的大鍋中,大爹和四爹等著馬匹的到來,父親在另一口五燒鍋中加入水,用火鐮點燃小麥秸,放入到灶內,開始拉起風匣燒起水來。 日頭快升到天空的中央時,總算看到西梁的路上塵土飛揚,紀寶財帶著大爹和四爹迎出了村公所的大門,隨著達達的馬蹄聲,一行騎馬隊飛奔而來,吆喝著跳下馬來,為首之人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顴骨高高的,小小的眼睛看似精明,在唇部,下頦和兩頰有著稀疏的胡須,典型的蒙古人特征。穿著土灰色的軍服,大跨著一支盒子炮,九個當兵的,每個人都要大跨著一支長槍,手里拿著用牛皮制作的馬鞭。 紀寶財笑容可掬地打著鞠,呼長問短地接過當官的手中馬的韁繩,轉手交給了大爹,大爹和四爹又從其他老總的手中接過馬韁繩,牽著騮馬去了。紀寶財將這些兵們引入一帶炕的的家中,炕上放著八仙桌。桌上放著一盒“老刀”牌香煙,父親提著一個銅茶壺,將燉的很釅的茶水小心翼翼地倒入桌上的白瓷碗中,水汽發出磚茶特有的濃厚香郁氣味,紀寶財將桌上的香煙撕開,抽出香味十足的卷煙,點頭哈腰遞給那些兵爺的手中。 很快就晌午了,奶奶和大媽將羊肉盛入一個黑色的大瓦盒內,又將煮羊的湯倒入盒中,父親將羊肉端入客房,客房內煙霧迷漫,嗆得父親急忙將肉盆放在桌上,咳了起來,引得那些蒙古兵哈哈大笑。 父親將半盆溫水放在炕沿,等到那群兵洗了手后,站在地下等著他們的招呼,紀寶財手拿小刀,在肉盆內選擇肥美的羊肉,用小刀一塊塊地割下,分別將肉放入他們的碗中,兵們用手抓起肉,在鹽碗內沾點鹽,塞入口中,油脂從蠕動的嘴角流出。紅艷艷的臉上,閃著亮螢螢的油光。 吃完肉的兵們,喝著紫釅釅的濃茶,用枳機桿挑著牙齒中的殘食,問訊著村中的情況,紀寶財含糊不清的一邊回答,一邊從炕頭一側的墻壁櫥中摸出幾盒煙,交到了當官的手中,當官的肉臉將小眼擠在了一起,伸出了拇指:老紀這個…… 茶余飯飽的蒙古兵,接過大爹和四爹手中的韁繩,看著馱在馬背上的糧食,開心優雅地跨上了馬背,在紀寶財那微卑獻媚的笑聲中,士飽馬騰地沖出了村子。 這樣的日子一直維持了著,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兩年吧,那些蒙古兵不來了,八路軍回來了,日本人和警察隊不再來村里了,村里人又心安了下來,張貴林回來了,就是那個知書達理,懂道理的張貴林,他說小日本的日子快要到頭了。村里人相信他,果然沒過多久,黑山子炮樓中的“指導官”跑了,再過幾天,聽說陶林城中的日本人也跑了。爺爺又有了開荒拓地的打算,爺爺一直在做著一個夢,父親也有這樣的一個夢,也許這個夢就要實現了。 >>>更多美文:心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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